2016 好戲量斥審批資助保守 2016年5月24日 蘋果日報 【本報訊】香港藝術發展局被指打壓本地藝術創作已非首次,2014年曾為佔領運動站台及籌款的獨立劇團「好戲量」,被藝發局拒絕繼續資助,令該劇團被迫停產一年。該劇團藝術總監楊秉基批評,現行藝發局審批資助制度的審批員以保守派為主,不少參與民主運動的藝團不獲資助。 搞民主藝團不獲撥款 根據藝發局網頁介紹,該局由1999年開始,透過邀請具專業知識的藝術界別人士擔任審批員,協助評審藝術資助申請。該局會定期通過主動提名和登報公開徵聘各藝術界別內具專業知識的藝術工作者及人士擔任審批員,評審資助申請及提出資助建議。 不過,楊秉基昨批評,現行藝發局審批資助制度欠透明度,該局選擇的審批員無既定準則,例如他曾在審批會議見過民建聯立法會議員鍾樹根,質疑鍾無藝術背景。本報翻查資料,鍾曾擔任香港話劇團董事。楊續稱,審批員以保守派為主,不少參與民主運動的藝團不獲資助,「藝發局會搵保守啲嘅審批員落去,結果係點大家都知」。 他又指現行審批資助上訴機制有問題,以其劇團「好戲量」為例,現行上訴機制只能針對審批程序問題提出上訴,卻不能針對審批結果提出上訴。 《駒歌》批准掛出 《陰質教育》無位 2016年4月23日 明報 地政總署要求申請掛橫額的團體,須在展示期前至少1個月,將《路旁展示非商業宣傳品》申請表交至有關地政處。該表格要求填寫節目及團體申請名稱,並揀選屬哪類申請團體,例如根據《稅務條例》登記的慈善團體,抑或如「醉岸居製作」般根據《社團條例》登記的組織。 好戲量助理藝術總監馮世權向本報指出,好戲量亦曾以慈善團體身分,向地政處申請掛宣傳橫額,其中向本地樂隊Beyond 主音黃家駒致敬的舞台劇《駒歌》曾成功申請;嬉笑怒罵教育生態的《陰質教育》則獲地政處回覆「無位」,最終申請落空。他指雖然申請過程不涉及向劇團審查話劇內容,但今次的《D7689》事件是否牽涉政治考慮,令人存疑。 交表等待無了期批評制度欠透明 馮世權指過往申請在路旁掛橫額,交表格後只是無了期等待, 「不知幾時有(展示點),不知配額多少,不知怎樣審批。」他坦言過往好戲量試過「等唔切」,索性在進行街頭劇期間,宣傳另一套等待批准掛橫額的話劇。他批評分配制度透明度不足, 「藝術、政治、教育等各類團體的配額分布是多少?永遠不知道。」他認為橫額展示點分配牽涉公共空間管理,促請政府提高機制的透明度,消除公眾疑慮。另邊廂他亦建議其他劇團嘗試申請成為慈善團體,以盡力證明劇團的非牟利性質。 跳出我天地 街舞劇 2016年4月14日 星島日報 協青社樂於給年輕人提供發揮所長的平台,年度街舞籌款活動今年踏入第三屆,這次將別開生面結合戲劇元素炮製街舞劇(Dancical),誓令觀眾對喜歡走到街頭熱舞的年輕人刮目相看。文:潘曉彤 圖:潘曉彤、協青社 是次街舞劇找來「好戲量」創團藝術總監楊秉基(Banky)擔任編導。Banky自小在屯門長大,「我常笑指屯門公路是全港最大的流動停車場,長期塞車令屯門人都不願出市區。」當年資訊科技不發達,地域規限使他恍如與世隔絕,參與屯門區戲劇發展計畫是他第一次接觸戲劇。及至後來考了三次高考,推開大學之門,始讓他發現狹窄的世界觀,限制了自己看事物的角度。當年他依循正軌,在香港演藝學院和理工大學工程系之間選擇了後者,以井底之蛙形容自己的他,曾以社會標籤塑造自己。多年後,獲頒傑出青年他亦反問自己:「這雖是正面標籤,但真的代表我已經成功嗎?」 拒絕標籤 偏離典型發展軌迹的年輕人,有人稱他們為「邊青」、「廢青」,由協青社籌辦即將上演的街舞劇《是師?是徒?》,正希望討論標籤的問題,除了找來一班也許學業成績表現平平,卻醉心街頭舞蹈的年輕人演出,讓觀眾檢討對他們的刻板看法,戲中的角色設定和故事脈絡也與命題一脈相承──主角司徒舞藝精湛,不斷追求得到各樣冠軍,最後在多個徒弟身上尋回跳舞初衷,為了頭銜和標籤,幾乎忽略了一切。 演出陣容上,除了一班年輕舞者,香港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劉鳴煒亦參與其中,Banky透露,戲中他將以真實身分飾演舞蹈比賽頒獎嘉賓,即席跳一段踢踏舞獻技。Banky知道他收到邀請後馬上答應,非常驚喜,「即使他之前因不了解年輕人的想法,發表了一些惹起反感的言論,這次卻願意去多接觸年輕人,是很大的改變。」安排這位跳舞初哥跳踢踏舞,他說當中別具深意,「因為踢踏舞不止跳躍,很多時不能『離地』。」他認為劉鳴煒從零學起、花兩個月練習,並冒着跳得差會被取笑的風險,但若跳得好自應獲得掌聲。 向難度挑戰 這次年度街舞籌款活動,首次結合戲劇形式呈現。故事大綱由參與演出的年輕舞者初擬,Banky認為舞蹈與戲劇的語言大相徑庭,將兩者糅合而非生硬接合難度很高,「本來只要讓曾誤入歧途的年輕人在台上說出自己的黑暗經歷,分享跳舞如何拯救自己,再勁舞一番,觀眾一定夠感動,我很高興他們願意跟我冒險,向難度挑戰。」 Banky大學時幾乎沒上過課,但每逢看見與戲劇有關的活動卻必定參與。在一門通識課上認識到「民眾戲劇之父」莫昭如,深受其主張影響,深信普通民眾也能夠參與戲劇、戲劇亦能服務民眾,同時他也一直思考民眾參與是否就等同要放棄藝術層面的追求。他搖搖頭,舉起拳頭鐵定的說:「這次Dancical,我有十成信心,舞蹈與戲劇的結合方式,是美的!」他指整個演出包含三十隻舞,由小故事帶出不同角色的衝突。他認為演員不是傳統演藝出身,反不會因各司其職的心態只按本分辦事,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他認為協青社與一般社福機構舉辦一次性活動不同,持續發展的項目讓年輕人在導師幫助下,可繼續發展興趣。是次主角之一小肥升中後誤入歧途,繼而輟學,十五歲時接觸到協青社街舞隊,愛上跳舞並重投校園,畢業後入職協青社,通過舞蹈,以自身經驗感化許多青年,「我現在的學生很多跟以前的我很像,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上學也只為出席,學了跳舞才明白知識的價值,比如學好英文就能與人交流。」他認為跳舞讓他找到人生目標。Banky認為預防始終勝於治療,反問:「我們可否在那些所謂『邊青』成為『邊青』和街童前,給他們提供多些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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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報導
80 後藝術家:政府資助偏向成熟劇團 2015年12月26日 明報 在「好戲量」演出至今12年的80後馮世權(阿權)今年中創辦新劇團「千載一念」,數月前帶領40多人製作創團作品《逝去的花火》,劇團正籌劃下一製作,卻苦愁沒有演出場地。他本來期望創團為面臨老化的劇界引入年輕新血,但質疑政府資助偏向成熟劇團。 「主流劇界多六七十後」 「目前主流劇界多是六七十後的人,很難見到八九十後的團體,好戲量相對已是最年輕的一批。」阿權說,自己創立的「千載一念」屬業界較年輕一群,但一直面對缺乏場地問題,雖然未來6年不少場地陸續湧現,但阿權笑言仍未享受到成果。他透露,現時香港文化中心、香港大會堂等大場要求1年前申請,部分新界場地則要求半年前申請。 歷史悠久的劇團是否發展得相對順利?香港話劇團節目及教育主管梁子麒說,由於話劇團與香港大會堂是場地伙伴,目前已商討2年後的演出檔期, 「但遇上藝術節這類大型活動,亦要讓路」。他相信未來6年的新場地適合不少中小型藝團演出,但業界亦不能一步登天,走得太遠, 「仍要是藝術行先,才能吸引觀眾,帶來盈利」。 傑青楊秉基與梁特合照掩臉舉蛋抗議 「社會應選擇站於雞蛋那方」 2015年12月14日 852郵報 特首梁振英昨日出席十大傑出青年頒獎禮,擔任主禮嘉賓。得獎者之一的獨立劇團「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在與梁振英等人大合照時,一度舉起雞蛋以及掩面抗議。對於梁振英在典禮中稱,願與中學生對調身分,楊秉基就建議他與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交換。 今日《明報》引述楊秉基表示,掩臉動作是代表抗議政府的「不聞不問」,而雞蛋則代表,在雞蛋與高牆之間,社會應選擇站於雞蛋那方。他又認為,社會有很多不同的事情正在發生,社會走過傘運一週年,接下來又要面對俗稱為「網絡23條」的《2014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以及「一地兩檢」等問題。這些問題我們看似只能被迫接受,但其實這班「雞蛋」還在「默默撐緊個社會」。他沒有直接回應是否不滿梁振英的施政,只表示「唔應該用不滿形容,已經係無晒感覺,嗰種人治嘅方式,已經唔係我熟悉嘅香港。」 梁振英致辭時提到,自己願與中學生調換身分,又指「如果我今日是香港隨便一間中學的學生,我可以有更大的發揮」。楊秉基就建議他與黃之鋒對調,「如果早多一兩年,我睇吓佢夠唔夠膽同黃之鋒交換」。他又讚揚黃之鋒在反國教期間,令很多學生提高了社會意識,願意站出來,「如果可以提名傑青,我都會提名佢」。 【短片:舉雞蛋傑青】楊秉基:特首要換身分 夠唔夠膽同黃之鋒交換 2015年12月13日 明報 在十大傑青頒獎禮上,其中一名傑青得主獨立劇團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在與特首梁振英等人大合照時,掩面並舉起雞蛋抗議。他其後表示,掩面是抗議政府「不聞不問」,而雞蛋則寓意社會在雞蛋與高牆之間,應選擇站在雞蛋那邊。 他說香港經歷佔領一周年,被稱為「網絡廿三條」的版權修訂條例草案,也將於立法會恢復二讀,令人感嘆很多事情香港人只能被逼接受,「但其實仲有好多人默默撐緊個社會,就係呢班雞蛋」。問到是否不滿梁振英的施政,他則說「不應該用不滿形容,已經係無感覺,嗰種人治既方式,已經唔係我熟悉既香港」。 楊秉基又批評,梁振英翻唱Beyond的《喜歡你》,並將片段上載到網上是「騎劫」Beyond。對於梁振英說願意和中學生交換身分,楊秉基反建議他與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對調角色。「如果早多一兩年,我睇下佢夠唔夠膽同黃之鋒交換,黃之鋒係反國教令好多學生有社會意識站出來,如果可以提名傑青,我都會提名佢」。 http://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51213/s00001/1450014860649 都是公仔惹的禍?四面楚歌的傑青楊秉基 2015年10月16日 AM730 剛頒發的十大傑青,最引起話題的莫過於是領獎時妙語連珠、自詡「廢青」而對權貴連消帶打的楊秉基。由03年演藝學院畢業創辦民眾劇場起,他的路就如其謔稱「怪叔叔」一樣的怪。擁有兩個傑青、三個會考30分、高考5A、一個英國博士的劇團「好戲量」,本身人才濟濟;今日卻愁困於無法申請場地、資助被削、學校巡演被取消的境地。坐在已沒演出的劇場內,楊秉基倒覺得是體現了一個恆常編劇理論:「劇本不是寫出來,是改出來。」路不順,他就把它行順去。文:簡淑明 攝:鍾式明 「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是劇團第二位傑青,第一位是主席賴恩慈。三年前頒獎日,遇上反國教如火如荼,賴恩慈給特首送上《木偶奇遇記》的木偶公仔,期望特首要講誠信。「他接過個公仔無1分鐘,就俾咗後面嗰個,後面嗰個又繼續傳俾另一個,如是者傳了一晚。我們離開會場時,剛好傳番俾我哋。我們唯有帶小木偶回家。」 「奇妙」的事開始發生,之前一直獲藝術發展局資助,那一年獲告知廿多萬行政資助費泡湯。兩個月後,教育局亦通知「好戲量」取消學校演出。「之前每年有8個演出,近年康文署都唔批場俾我哋,仲未計屋宇署專誠上嚟檢查劇場的鐵閘,說違規一定要更換,及消防處的人經常上來探訪。我哋喺工廈做黑盒劇場,本身就係行鋼線,唯有自己停下來。」停產至今,他計過:「之前盈餘只可頂到出年。」 「好戲量」前身是「西九文娛藝術街」,顧名思義就是在街頭上演。社會對民眾劇場的即興演出感陌生,通菜街演出時遇過不少麻煩事。亦因為曾經捲入政黨人事紛爭中,楊秉基至今仍被網絡欺凌,「我可以做的,就是面對『被起底』,乾脆把個人資料放上網。」聽者覺苦,說者卻平淡。 「讀書時,編劇老師經常引用一句話:『好的劇本不是寫出來,是改出來。』生命未必全是直路順路,但可以改寫。而當年跟社運戲劇家莫昭如學民眾戲劇時,早已明白『就是要在生活中編寫劇本』。那我們總可以改寫生命吧!」他們的經典劇目《陰質教育》探討當今教育制度,他們揀選了30位年輕演員共同演出,而現實中剛好是會考0至30分的學生,他們用自身告訴觀眾,脫離制度的框框,甚麼分數的學生也能在台上發光發熱。 「好戲量」停產期間,賴恩慈的獨立短片《1+1》橫掃多個電影獎項,在百老匯電影中心上映5個月。之後的首齣長片《N+N》亦上映了8個月。楊秉基抱有希望,「想透過商業營運,也同步發展電影,更期望遇到位正義有錢人,給我們獨立運作的機會,例如把殺了校的校舍變身成社區劇場或影院,給本地藝團有演出的生機。」 「廢青」創劇團變傑青 「好戲量」楊秉基 自嘲搞文化唔會發達 2015年10月12日 晴報 【晴報專訊】新一屆十大傑青昨出爐,其中獲選的本地獨立劇團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笑言,由「廢青」變「傑青」。他原本讀製造工業,最後卻選擇文化藝術的道路,他鼓勵大家盡情發夢,笑言「事情會慢慢發芽和發酵,但一定唔會發達」。 國際青年商會香港總會昨公布「十大傑出青年選舉2015」結果,共九位傑青獲選,包括推動素食及環保的Green Monday聯合創辦人楊大偉、曾到西非利比利亞參與控制伊波拉疫情的香港紅十字會臨床心理學家張依勵、「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等。 大學末年轉讀演藝 為學費欠$8萬 40歲的楊秉基2001年成立劇團「好戲量」,當中以諷刺本港教育制度的戲劇《陰質教育》最為人所熟悉。昨日他獲獎時自嘲:「我做文化藝術,對於與數字息息相關的人會覺得我們無經濟效益,係廢青,所以今日當選傑青,係好百感交集。」 他指年輕時曾為跟隨社會主流、考上大學,三次挑戰高級程度會考,終考上理工大學讀製造工業,但大學末年為追尋夢想,放棄應考最後的考試,報讀香港演藝學院。他坦言,讀演藝時以卡數交學費,畢業時負債七至八萬元,而開辦戲團基本需要是地方,為抵抗貴租,他選址殯儀館旁的唐樓為排練室及居所。 戲劇以民為先 引發社會議題討論 不少人質疑靠戲劇如何維生,他指其劇場模式非如傳統般,帶着以民為先的理念,結合劇場、電影及觀眾參與,冀透過戲劇引發觀眾就社會議題的討論,同時讓人學習聆聽及尊重他人故事,一年收入最高曾為40萬。 他笑言:「鼓勵大家盡情發夢,好多人覺得你係發癲,但時間站在我們的那一邊,事情會慢慢發芽和發酵,但一定唔會發達!」 前港隊代表 用籃球改變邊青 另一傑青得主是前香港男子籃球代表隊成員,現為小學老師的梁國成,他成立的非牟利機構「希望種子籃球亞洲」,以籃球作橋樑,透過培訓計劃讓邊青成為小朋友的籃球教練,間接令他們戒掉食煙、講粗口的習慣,成為小朋友的榜樣,其服務現已由天水圍,擴展至深水埗、觀塘及黃大仙。 五藝術家海外考察 助西九文化發展 擔當管理局 眼與腦角色 2015年4月25日 星島日報 西九文化區管理局連同香港藝術發展局資助五位本地藝團代表前往海外考察,一方面豐富參與者的藝術視野,另一方面完善文化區營運安排。管理局表演藝術行政總監茹國烈形容,藝團代表是管理局的「眼睛」和「腦袋」,適值文化區軟件發展處於關鍵階段,期望他們可助引入更多國際經驗和做法,為行業、文化區,以及社會作貢獻。 記者 :余展豪 今次計畫靈活性高,參與者可以視乎個人興趣前往世界各地進行考察,包括參與當地大師班和工作坊,以及留駐特定藝團等,更可視乎需要分階段訪問不同機構,進一步深化考察內容。劇團「好戲量」主席賴恩慈由二○一三年至今,分別到訪芝加哥、三藩市和紐約等地,參與並觀摩多個知名藝術節和團體運作,深入了解當地街頭表演文化。 參與工作坊及留駐藝團 適值管理局正就西九公園日後街頭表演發展制定指引,賴恩慈的考察正好成為文化區的重要「養分」,「對於街頭藝術來說,空間和自由就是關鍵基礎,正如現時管理局初步指引提到,街頭表演者日後需要申請牌照,對我來說,最理想當然是不設任何牌照制度,然而一旦需要領牌,如何可以減輕藝術家的行政壓力,同時確保制度不會阻礙真正藝術的發生,就是我們需要努力地方。」 她又提到,管理局計畫引入「大使」角色,協助推動公園內的街頭表演,概念正與美國當地經驗脗合,「希望大使不是穿上大使制服的保安人員,純粹管理人流,而是真的協助和促發表演發生,如以三藩市為例,當地同樣設有大使一職,市民每次見到他們,已經知道附近一帶就有節目上演,自然跟着走、跟着看,甚有氣氛。」 引入大使推動街頭表演 包括「香港話劇團」節目主管梁子麒和「進劇場」聯合藝術總監紀文舜等兩位本地劇場代表,分別前往德國慕尼黑和加拿大溫哥華等地考察,關注議題包括劇場可持續發展,以及本地和海外劇地業界合作交流等。 梁子麒提到,比較起其他先進地區,本港戲劇發展尚屬起步階段,外地經驗正好成為本港未來發展的重要參考,極有價值。紀文舜則指出,對於任何地方的藝術發展,跨地域和高水平的交流合作都非常重要,有助提升本地水平,考察工作不但能夠增長知識,且有助建立網絡,一舉兩得。三位代表下周二將出席分享會,進一步總結考察成果,詳情可以參考文化區官方網頁。 本地藝術創作存活空間小 政府政策出問題市場生態遭破壞 2015年3月30日 新報 落旺角行人專用區,很多大大小小的表演你未必記得,可是,好戲量的演出,就有令人難忘的本事。香港規模最大獨立劇團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Banky)表示,由於很多政策實施上出現問題,故很多藝術戲劇團體雖然能夠存活,但所面對的情況仍舊非常困難。 【新報記者梁以匡報道】近來好戲量所有轉型,從以往做舞台劇、流動劇場開始開拓新市場,均涉獵電影,其中,《1+1》及《N+N》在本地和國際市場均有良好口碑,而 《N+N》在多個國際電影節均有非常高的評價,並獲得8個國際電影節大獎。這樣的電影和拍出這樣的電影的好戲量,大家覺得值幾錢? 資助設限制產生反效果 Banky無奈說,在現時的政策之下,我們能夠獲得的資源其實很有限,電影拍了不能上,上了亦只有1/6的收入歸於製作團隊。Banky舉例指,政府首齣劇情長片資助,以500萬資助額算,當你獲得500萬資助之後,就不能再拉攏其他商業資助,整個事件要跟商業完全脫鈎。由於不能再收取贊助,故要在電影院上演可能性甚低,因沒有宣傳,沒有讓人認知渠道的電影,對任何一個商業電影院來說,均是無法接受的。電影沒有放映的空間,就不能談論票房,更不用考慮發行版權,推出DVD等後續收益。基於這樣的條件,自然限制了加入創作的參與人數,限制了新的創作模式。 壞政策當道好創作消失 Banky認為,現時的壞政策阻止了許多好的創作出現。以Banky的劇團為例,他們現時以學生市場為主,但學生市場意味人均消費能力不高。在本港,一套舞台劇的生命周期非常短,劇團劇本創作往往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推廣和規劃,讓其靈活化。不過,Banky指,由於遇上政府的「場地夥伴計劃」這個在他眼中的壞政策,令以學生為主要市場的劇團生存空間進一步被收窄。 Banky指,「場地夥伴計劃」恍如藝術諸侯割地計劃,只有聽話的團體才能取得場地,如「春天實驗劇場」及「焦媛實驗劇場」,是現時場地計劃下的大贏家,取得最多的上演場地,他們可以早3年便將上演期訂滿,從中控制了場地的使用,亦壓縮了其他劇團的存活空間,加上政府給出資助需要看入座率,當團體取得表演場地後,無論賺錢不賺錢,都需要達到政府的預設目標,迫使很多參與「場地夥伴計劃」的參加團體派飛吸引觀眾入場,打破市場的經濟生態,將一些以學生為目標觀眾的劇團計劃完全被打亂,學校亦因免費與收費的差別之下,轉而安排學生觀賞免費的劇目。在這樣的政策實行之下,以學生為目標觀眾的劇團,被迫投入更多去改變目標市場,使投入資金大幅上升。更奇怪的是,有部分學校將原本免費派送的戲飛向學生收費,賺取額外收入,然後建議學生去看本來免費的劇目。Banky認為,這是對市場生態的一大破壞和扼殺。 另外,租金是另一個大難題。Banky指,劇團佔地3,000呎,由於劇團地點位處3個地鐵站的中間,出入不便,加上鄰近殯儀館,故租金仍算可負擔。但以數字計,該單位十年來租金增長3倍,而買入價亦由當時的250萬急升至現時過千萬。 最後,我們用數字計算Banky和好戲量來自《N+N》的收入:以現時《N+N》累計約1萬人次入場,票房收入近100萬(1/6歸製作團隊),加上DVD3,000張的銷售約有30萬。一套由拍攝到上映將近4年時間、上映超過8個月的好戲,約50萬的收入,扣除人工等基本開支,實際上有多少剩?讀者們可以想像一下。 旺角街頭藝人:增人流商戶歡迎 2015年3月8日 明報 西九管理局草擬街頭表演指引,冀減少街頭藝人及商戶的紛爭。在旺角西洋菜南街行人專用區「起家」的好戲量,其成員馮世權及陳裕君憶述,四五年前在該處表演時,有連鎖時裝店主動借出貨倉存放道具,新年倒數時又送上香檳,雙方感情要好,認為只要表演吸引,商戶反而希望街頭藝人到店外演出,增加人流,「很難做到他們(商戶)不喜歡你」。 時裝店主動借倉放道具 陳裕君及馮世權的表演經常與觀眾互動,陳裕君做過一項「音樂盒」的演出,鼓勵市民打賞或送上禮物,她會即時表演作「回禮」;馮世權則曾做名為「畀啲顏色我睇」的表演,鼓勵市民隨意在他上衣塗顏色,發揮創意。 馮世權憶述四五年前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演出時,有連鎖時裝店主動借出貨倉存放道具,「他們見我們每次由大角嘴搬道具到旺角,若下雨無法演出又要折返,很辛苦」。他指該店曾於新年倒數時送上香檳,讓他們與市民慶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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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量撐佔中 慘遭打壓 2014年10月26日 蘋果日報 【雨傘革命第29天】 【本報訊】有份為和平佔中運動站台及籌款的劇團「好戲量」,原擬演出新劇《佔領百佳》,今年中向藝術發展局申請繼續資助,在毫無徵兆下突被拒,以致不能再租用政府場館演出,也無法繼續申請教育局的到校藝術教育,被迫「停產」一年。前年送了一個長鼻子木偶給特首梁振英的劇團主席賴恩慈,質疑當局政治打壓。 記者:倪清江 好戲量由2011年起獲藝發局資助,賴恩慈前晚在金鐘雨傘廣場指其批評教育制度的舞台劇《陰質教育》非常成功,「直情做到教育局畀我哋入學校做戲劇教育」;關於警權過大問題的《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更成為年度十佳劇目。 「我哋好戲量做咗好多行動、挑戰、亦都有好多成績,但喺呢個時候藝發局就搬龍門,將我哋全部資助取消!」賴質疑涉政治原因,「因為我哋為佔中籌款、佔中站台,呢個係政治打壓」。她說過去每年獲得20多萬元資助,用於支付劇社租金和水電費。 好戲量藝術總監楊秉基稱,今年2月向藝發局申請繼續資助時按規定提交三年發展計劃但不獲批,7月起失去資助,「好shock(震驚),如果今年做得唔好,都會警告兩年先停」。失去藝術局「認證」後,劇團不能租用康文署場館演出,也無法申請教育局到校藝術教育項目,「一年內成個劇團要停產」。 擬提名黃之鋒選傑青 楊表示劇團10多名核心成員及約40名演員都不收報酬,「佢哋質疑我哋唔收錢,代表我哋唔專業」。他稱申請書列出新劇《佔領百佳》,內容關於對抗資本主義。楊續稱劇團近一年頻受「滋擾」,在沙田大會堂開始演出有消防來檢查,屋宇署到劇社調查牌照事宜;去年聖誕節劇社在尖沙嘴街頭演出,六名年輕成員被警拘捕,「藝發局停資助後,警方就撤控,但當中四人受屋企壓力已退出劇團」。 藝發局主席為前港區人大王英偉,本報昨致電副主席殷巧兒查詢,但未獲回覆。 另外,獲選2012年十大傑青之一的賴恩慈,前晚重申會提名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競逐傑青,不過需等黃21歲才符合資格被提名,「如果一個喺世界上被選為25個最有影響力青年人,喺香港成為唔到傑青嘅話,反映咗傑青組織已被建制派騎劫咗」。賴前年在傑青典禮上展示反國教手勢,並送了一個長鼻子木偶給頒獎嘉賓梁振英,諷刺他是大話精。 賴恩慈乘書翱翔 「革了自己的命」 2014年8月22日 明報 賴恩慈自小熱愛天空,總是渴望飛翔。小時候,寫「我的志願」,她說想做太空人,老師說她不切實際;她改作機師,老師說那是男性職業;最後妥協填上空姐,老師卻說她腳小長不高,不夠高當空姐。長大後,雖然沒有當上任何跟天空有關的職業——但賴恩慈卻在戲劇、電影、藝術間翱翔,飛得很高很遠。書本,雖不會走更不會飛,但對賴恩慈來說讀書也是一種穿梭漫遊的歷程: 「閱讀就像在不同人的思想間穿梭,對我來說,就像旅遊一樣。」也正正是這些書本,讓她知道我們不需要機師執照或接受太空人訓練,一樣可以自由飛翔。文:吳世寧 圖:陳淑安 賴恩慈不足一歲時,因父母離異,被送往鄉下寄養,六歲時再搬返香港,由寄養家庭的兩名監護人照顧。社工總是當着她對兩名監護人說道: 「你們要當心啊,像她這種家庭背景的孩子,通常十三歲開始就會手自殘,十五歲就會離家出走。」但是她沒有自殘,也沒有出走,只是走上一條叫作「戲劇」的不歸路;現在的她是「好戲量」主席,其獨腳戲《女兒紅》載譽三度公演;還執起導筒拍下入圍多個海外影展的電影《1+1》、續集《N+N》,更於2012 年當選成為香港十大傑出青年。 小王子啟發出走大世界 雖然監護人一向不支持賴恩慈搞藝術,認為藝術戲劇「搵唔到食」,但她認為他們對她的人生及創作有着莫大影響——特別是他們對閱讀的重視。「我的男監護人以前是行船的,周遊列國,自學了六種語言。在他的管教下,我每天早上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拿着一本書大聲的朗讀出來!」男監護人可能因為行船自學的經歷,不信任傳統學校教育,不許賴恩慈在家裏溫習學校的教科書,而是要她讀《紅樓夢》、《三國演義》等名著,甚至還發明了一個鬥快翻查字典的遊戲作娛樂!當時賴恩慈總叫苦連天,覺得自己同時在讀兩間學校,每天在文字堆裏浮沉——但現在回想,監護人雖然嚴苛,但他的確為年少的賴恩慈打開一扇閱讀的窗戶。 其中一本監護人囑咐賴恩慈閱讀的書,對她的影響深遠——家傳戶曉的法國童話書《小王子》。小時候,賴恩慈想像監護人常常出海遠航,到訪過天涯海角或神秘異國,就像造訪不同星球的小王子。「小王子跟我一樣,同樣擁有到不同地方行走、看看這個世界的欲望……可能我這樣喜歡旅遊,也因為小時候受到《小王子》所影響。」停了一會,賴恩慈再說: 「我想我現在大概明白我的監護人為什麼叫我看這本書了。他成為我的監護人時已六七十歲,心知道不能照看我多久,常常叫我要學懂獨立自主,好好為未來作好準備。他很想藉這本書鼓勵我像小王子一樣, 多去旅遊, 透過這個世界去學習。」賴恩慈笑說,她其實不想句句也提起男監護人,但似乎每本書也跟他的教導息息相關。十二年來在同一屋檐下的監管教導,雖不是唇齒相依的血親,但一樣沒齒難忘。 監護人離世後,賴恩慈也是從書本中尋求安慰。她開始閱讀由美國作家Mitch Albom 所著的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遊樂場維修員為了拯救一個小女孩而意外喪生,上天堂後遇見五個人,有他深愛的太太,有為他犧牲而死的人等等。賴恩慈說: 「各人也教曉他不同的道理,比如說他太太教他愛和放下,而為他而死的人則安慰他說這是生命的平衡。」「他最後遇見的人是自己」,她想了想,笑說: 「所以我也選擇去做自己。」 帶書遊南美追尋哲古華拉 賴恩慈真的實現了監護人對她的期望,經常出走流浪,好好的看這個世界。大學一年級時,她曠了一個學期的課,跟莫昭如和長毛梁國雄一起走到南美,重新追尋哲古華拉的革命足迹。當時放在背囊裏的一本書是《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賴恩慈之前當然聽說過哲古華拉的名字,但只是一個意義空洞的符號,當去到南美她親身追隨哲古華拉的革命足迹,旅程間同時讀着《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對照,哲古華拉於是從平板的商業肖像變得立體真實。「這本書講及哲古華拉大學畢業後駕電單車走遍南美的遊歷,他是一個條件優越的醫科生,但願意放下身分地位,觀察世界,並開放自己受這個世界影響。而且他從不強調自己要幹一番偉大事業,他說過『所有的革命都源於愛』,因為他愛人,愛這個世界,才會搞革命。」賴恩慈表示,雖然讀完這本書後不會猶如被號召般決意搞革命,但這本書「革了自己的命」: 「我一直相信人至少有兩條生命。第一條是父母賦予你的生命,另一條則是你得到覺醒後的生命。去過南美、看完哲古華拉的書後,我的命也被革掉,對世界有一套新的看法。」 幸運兒 不能控制的翅膀 賴恩慈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受到眷顧的幸運兒——也因此她買下幾米的繪本《幸運兒》。讀後才發現,原來這本書講的不是一個受眾人恩寵的幸運兒——幾米以奇幻但帶童趣的畫風描繪了一個悲情故事:諸事美滿、受人敬仰的董事長,忽然獲上天賜予一對翼,但原來他畏高,而且一雙翅膀不受控制的飛動,結果他要把它綁着,甚至把自己關在牢籠裏。賴恩慈一直讀至最後一頁,赫然發現一行字: 「獻給林懷民。」林懷民,雲門舞集創辦人、作家、藝術大師,與這個不能控制背上翅膀的董事長,又有何關係? 賴恩慈說: 「一個大人物雖取得世人欣羨的成就,但他們的內心世界,我們又了解到多少呢?書中所體現的,是表面風光的人卻內藏一種龐大、無人明白的孤獨感。」這本書常常提醒賴恩慈應更深入了解人的內在,就如戲場上各式人物,若沒有心理挖掘,就只會落得表面和粗淺。 賴恩慈還真的要飛了——她受西九委託,剛飛往美國考察當地的公共空間與藝術生態,回港後將回饋香港的劇場與公共空間發展。在這次考察以前,她早早已多番透過書本出發遠航——或許因為這樣,她才沒有手或離家出走;因為反叛理應運用於其他領域上──比如說她所擅長的戲劇和電影。 劇場書推介 大師:劇場以人為本 賴恩慈認為劇場不應是高高在上、與群眾脫離的藝術,所以一向推動民眾劇場的巴西戲劇大師Augusto Boal 便是她最為欣賞的:「Augusto Boal 的Theatre of the Oppressed(右圖)是對我的劇場理念影響最深的一本書。他認為劇場是一種以人為本的藝術。」 Augusto Boal 在書中介紹不同革命性的劇場形式,比如說由演員混入群眾,在公共空間上做戲的隱形劇場,使旁觀者在不知不覺間進入演區,也讓平時難以被公開討論的議題重新受關注。另一種劇場形式是立法劇院,把戲劇表演帶到立法院內,從而迫使官員與市民對話,繼而影響政策制訂——Augusto 本人也曾擔任議員,於是真的試過把立法劇場應用在議院內。「這本書對我和我的劇團有很大啟發。Augusto Boal 認為劇場是生命,甚至是一場革命的預演,所以劇場不止是一種藝術,也可以是functional、真正在社會發揮作用的。」 書架冷知識 吃書樂 試過愛一本書愛到恨不得把它吃到肚子裏去嗎?吃書這想法看似瘋狂,但其實有一班愛書人會一年一度在愚人節期間舉辦國際吃書節。這源自書籍藝術家Judith Hoffberg 的一個有趣念頭,為結合美食與文學,她與友人創立「國際吃書節」,鼓勵各愛書人以食材做出書本及與書相關的物件,如書本形狀的蛋糕、三文治、餅乾等,大家觀賞一番後就可把「書本」統統吃掉。這個節日大受愛書人歡迎,如今超過二十個國家也有組織開始舉辦吃書節。 【七筆思議】 願無盡:《1+1》與《女兒紅》 2014年5月12日 蘋果日報 黃修平 最近接受過(也婉拒過)好幾個關於本土電影的訪問,都問到香港電影是否已死?最近的本土電影可否令它復蘇?其實香港有更多事情比電影更快地步向死亡、更逼切地要我們去救。要救亡其實有很多實務的行動可以做。至於創作,我個人認為從來都不是一件functional的事;我懷疑一個導演恃着救亡的心態是否能拍出好電影。同時,已有不少評論認為,很多港產片只是看準了時代的缺失而讓觀眾便宜地去消費本土。我覺得這說法沒錯,但電影作為通俗流行產品的部份,這不是罪呀,人確是喜歡吃糖的。當然,正如咖啡,一杯真正好的咖啡是你不落糖也能嚐到它或苦或甜的真味。慶幸這陣子我還喝到幾杯好咖啡。今天想講八十後創作人賴恩慈。 《1+1》是賴恩慈2010年的短片,奪得了鮮浪潮及IFVA的大獎。作為一套約30分鐘的短片,它非常難得地獲電影院作商業放映。聞說當年該影院跟她的協議是,每滿座一場就加開一場,結果它總共放了40場。《1+1》是居住在菜園村的爺爺和孫女的市區遊記,它沒有直接講面臨遷拆如何對應,也沒有一條曲折的故事線,而是透過兩爺孫的各種趣怪軼事,和當中充滿寓意的風趣對話,帶出珍惜舊事物的訊息。戲名「1+1」滿有詩意,除了是「爺+孫」外,也像徵人的歷史及生命,就是從一點一滴累積而成。它是殘酷世界中的童話,但不會跌入常見於年輕文藝創作的小清新俗套,其中兩演員(楊秀卓及簡慧賢)的火花處處,把原來有點不現實的對話表現得流暢有活力。看《1+1》很快樂,卻給人抗爭的力量。 賴恩慈更為人熟悉的是她編、導、演的獨腳戲劇場《女兒紅》(聯合編導楊秉基)。就算你未看過也一定記得那貼滿街頭的大紅花頭女子。在劇作中賴一人分飾由十歲到七十七歲的女子,道出一個又一個女人最痛的私密故事。《女兒紅》憑着賴的個人的魅力與技巧,以及簡單道具及劇場魔術,與觀眾很自然地融為一體。她時而為旁述者時而變成不同的角色,當她成為角色時,又很自如地來回於虛構的劇情與現實的劇場之間,大部份時間是以角色的身份直接與觀眾對話。明明在你面前的舞台很抽象,但你不覺得自己在吃花生睇戲,而是讓一個個真實的人物繪形繪聲地跟你說着自身血淋淋的故事。戲子無情,這些故事當然交織着真假,但故事講到最後,一切恍如轉化成真實,很動人,很奇妙。 創作圈需要一個賴恩慈 《女兒紅》將於今星期五、六、日在伊館重演。我在為它自拍的推薦video中說香港現今的創作圈需要一個賴恩慈。這是源於她對創作的真誠。於我而言,這種真誠體現於她作品中講故事的風格,既包含着出色的藝術手法,又充滿一種通俗的、平易近人的活力。 還有一點,雖然我不會以此去衡量作品的價值,卻教我難以不對賴恩慈及其團隊「好戲量」搖旗吶喊,就是他們每次演出的收入從沒入過自己荷包,而是給劇團繼續生存下去。 本周的《女兒紅》如還沒滿座,你真好彩。買VIP票有《1+1》DVD送。 賴恩慈獨演十角 紅入伊館 2014年4月25日 明報 賴恩慈一人分飾十角,由小女孩到老人家,由演別人到演自己。雖然講的是女人的故事,但她強調這不是一齣宣揚女性主義的作品,女人固然找到自己,男人看完或會更懂得女性。第三度公演,從小劇場走到伊館的大場地,依然以紅色為標記的一場獨腳戲。舞台大了,觀眾多了,不止考體力,也是時候考驗劇場的威力。 《女兒紅》是賴恩慈獨腳戲的第四回,前作有《神奇女俠》、《講女》、《女人。型》,輾轉發展成《女兒紅》,2012 年首度上演,今年第三度公演,賴恩慈說《女兒紅》是她最喜歡的作品,因為下半年將赴三藩市實習,回港後主力拍攝電影,所以趁離港前再演一次劇場,當然找自己最喜歡,也最能代表自己的作品。「第一次演時有八個角色,都是真實故事,第二次加了兩個角色,也加了自己的故事。上次的經驗所得原來演自己的故事很難,而且要游走於角色、演員和自己之間,是很大的挑戰。」那些真實的角色包括小女孩、模、港女、師奶、女強人、女同性戀者、老人家等,都是從一人一故事劇場收集而來。「演繹別人,也演繹自己,我會飾演我的監護人,我把監護人夫婦二合為一成一個角色,他們早已不在人世,上次演他們時感覺跟他們很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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